清水凤凰Pevico/否修

墨凤让我有爱!墨卫让我变态!
本命墨鸦大人!

墨卫刑天

9. 无人生还
【阳光死在了午后,命运在无极中涅槃了无量因果】

——天巅之上——
“小庄!——我拉你上来!”
“鬼谷传人!——松手吧!”
天空绷紧了黑云层层叠叠,阳光像是死在了午后;僵卧在长梗的,杂乱的丛草中,这荒凉的幽谷中,卫庄的手指轻轻地抚摩着地上一颗颗还温热着的沙砾,听着一声声铛铛响的命运锣鼓,在远处,在近处,又在远处,又钻入身体,…..., 直到这世界变得黑沉沉,耳中只剩了那两句抉择。
既然自己做了选择,却为何——又一次随他而堕落!
盖聂追赶着他,从那顶巅之上,踏着峋石,追着那狂扑而坠落的师弟,急步声在山壑间回响。
找到他…...们了,已碎成砾尘的那个身形,自是无法拯救!小庄,师傅吩咐务必带你回去,跟我回去吧!你既然松了手,又为何追他而来!
“小庄,你还好吗?”
“师哥,还记得我入鬼谷时说的第一句话吗?”
“记得,你说了跟我一样的话。”,如天般高耸之地坠落,小庄看上去,毫发无伤。
“我们之间,终有一战!”,终于不用再怀疑,一切都不再重要,唯一剩下的意志,便只是绝不会让“失败”再出现在自己脑海里。
他们,两个对手的身影,一同转身,走向了远方。

我们都是聪明人,为何你最后一刻却用全部内力护住了我,粉身碎骨前地对我说,——“亲爱的,别捡了,我死了。”
我为什么而来?我在此停留了两年,答案却在你最后那个没来及完全绽开的笑容之中找到了。
远方的巨门发出嘎吱嘎吱地古老的磨人灵魂的异响,在那门内,赤发双角,鬅鬙上指,牛头兽面,铁唇鸟喙,青珠嵌目,身如蓝靛的阿傍罗刹站立如神,他将送走这片归墟之内的两位生客。

——鬼谷——
“得师傅传书,我便彻夜赶回,师傅是早料到小庄会有此劫吗?”
“每一代鬼谷子弟都会有疑惑。聂儿,你为小庄付出的代价,可否后悔?会否责怪为师偏袒了你的师弟?”,鬼谷子拄杖立在那里,大风卷起了他的流苏似的发须,飘动着指向了鬼谷里那门户关紧的西厢草堂。
“师傅是指要我放弃鬼谷,放弃与小庄的一战,放弃成为鬼谷子”,盖聂的语气一如既往恭敬,他明白师傅所忧所思,师傅也定是明白自己的。
“当今天下之燎燎,苍生之涂涂,聂儿你已出谷多年,心中的天地早已逾越了鬼谷之宽;历任鬼谷子虽以一人之力,却强于百万之师,一怒而诸侯惧,安居则天下息;鬼谷子之怒可觑比孙庞之战”
“师傅既已洞破了小庄才是具有鬼谷子资质之才,聂儿也早已心明意料,所以,师傅才期由小庄历经此劫,渡去他心中的愤怒,成为鬼谷子的下一任正式传人。“
鬼谷子抚了抚银须,点了点头,只是这最后一步,只能靠着小庄自己走出来了。

死人无非都是这般模样,卫庄看着榻上那人,血渍都已清理,一步一步走近,俯身握起了他的手,僵硬冰冷,再不复指尖柔韧与温度,天眼珠的能量早已耗尽,最后连这具身体,他也护不住了。
洁净的腕侧也并没有那熟悉地黑色鳞纹,回来这人间的只有他一人,那个灵魂这一次亲眼所见地碎裂崩坏,彻底消失。
他在幽幽黄泉中陪了他两年,两年不过也是这人间的须臾,自己走出那扇大门时,师傅就如目送他之时一样,连姿势都无甚改变。
两年,没有外界的一切干扰,那到底是什么让他们依旧走到了最后那一步。
仿佛记忆被裂开,他记得一切,握住冰凉的手指攥在手掌之中,当初的所谓拯救果然只是一场骗局。
刚开始,他们很好。
自从两个人都被那白狐妖附体之后,他们之间多了一层奇特的灵犀,而墨鸦那本就奇特的身体构造也继承了那条蛇妖的化身之术。
墨鸦的住处被自己彻底破坏了,墨鸦便百般不情愿地带自己去了孙前辈的住处,那是与鬼谷草堂形制相仿的草堂,看得出来,墨鸦不爱来这里,墙壁上光滑,没有任何墨鸦用来数日子的刻痕。
卫庄倒是找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这一次,他更加确认墨鸦口中的那个老前辈便是鬼谷孙膑,从老前辈的记载来看,陪着他的应该是庞涓;
孙膑和庞涓这一对宿命之敌,终于在死后达成了和解,但孙膑为何以活人之身进入这里?他也是想要带回一人?还是,他压根没想回去?
真是有趣!此时,一尊酒盏放在了膝侧,正好想着润口之物,习惯性地便想到了陪伴多年的紫女,抬头却锁起了眉头,一个活生生的紫女以大不雅的男子之姿蹲在了身旁,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福至心灵的卫庄立即在心中幻想了红莲的模样,红莲立即出现,试了韩非,试了张良,试了师哥,全都成功变身。
墨鸦也察觉到异样,夺过自己手中的酒盏,照了照他自己的“倩影”,目色闪烁,瞪大了眼睛。
自己那刻板寡言的师哥瞪着大眼睛,饶是有趣,反正变身的不是自己,卫庄倒是不介意多玩几次,不理会墨鸦的抗议,四公子,血衣候,连那个满脸褶子的姬无夜都没有放过,都在墨鸦身上测试了一番。
但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唯独单单在脑海中避开了白凤。
墨鸦当然不喜欢被人如此戏弄,扔了酒盏,就与卫庄动起手来,两人都有意收敛着内力,否则这屋子顷刻之间又得被拆了。
就算这样,屋内也被扫荡得一片狼藉,墨鸦勾住了卫庄的肩膀,一切不以胜负做定论的打架都是耍流氓,墨鸦这个脾性倒是没改过,卫庄不自在,想挣开,耳边被墨鸦凑过来,咬字清晰地吐入两个字“白凤”。
原来你就是这个目的,墨鸦变成白凤的一瞬间,便一个旋身消失了,真真是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声,“我去给你找床被子!”
“才怪!你只是想找个地方好好看看他而已。“,卫庄心知肚明。
重新坐回席榻,当务之急,还是得寻得头绪,找到如何才能返回人间的方法;
可以肯定的是,他并不想留下,或者,被留下。

直到午夜,墨鸦才返回,卫庄给了他半注目光,他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本来模样,空手而归一脸丧气,径直地仰面躺倒。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可以问我”,卫庄道。
“他还活着吗?”,墨鸦抬头问。
“暂时应该死不了”,卫庄说,“不过,我如果再不回去,就不一定了。”
“那你,为什么要来?”,墨鸦一直想问又不想问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往往只能靠自己去寻找。
“为什么要来?这个问题我暂时还没有答案!不过,能肯定是——”,卫庄侧头看了墨鸦一眼,“为了你!”
墨鸦一跃而起,一脚扫开了卫庄身前那一堆案牍劳什子,“真是得了点甜头就开始放肆”,卫庄心想。
靠得很近,那双闪着幽光的眼睛,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能看到墨鸦妖异的眼纹清晰无比。
墨鸦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这么做,但是就想这么做,接下来,该做什么呢......两个男人之间,他好像一直有意无意在诱惑自己。
卫庄盯着墨鸦,不似上一次那匆忙地诀别,他知道墨鸦想干什么,上一次,墨鸦好像说过,如果我觉得吃亏的话,他愿意让我讨回。
我!自然是吃不得亏的!
伸出右手,扣紧他的后颈,一瞬间,将他拉到面前,一瞬间,夺走他的呼吸,用炙热地唇占有他的两片微凉……
等他做完这一切,看着目瞪口呆的墨鸦,满意地学起他那种邪气轻佻的笑容,指尖轻擦了一下嘴角,“嗯嗯,看来,夜幕乌鸦的味道果然是最好,像是烈酒,让人欲醉欲仙……”
挺直身形,定定地看了卫庄一会儿,刚才太突然了,但是,自己竟然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不适应,此时,心里面只有两个字,不够!不够!自己想要更多!
这!可是你先挑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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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坑了的,有人说我写了没人看!好吧,老子偏偏要都把坑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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