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凤凰Pevico/否修

墨凤让我有爱!墨卫让我变态!
本命墨鸦大人!

【卫墨】形骸 第十四章(上)

墨净翊:

•现代paro,商战主题


•从419开始的故事。强强。


•含紫非,凤玉,千宇。


•根本不会写商战,涉及公司经济全部瞎jb写。以及由于作者智商低所以可能拉低了所有人的智商……


•有强X,有虐。大概会被lof吞掉(……)


•人物属于娘娘,ooc属于我。


•承诺HE


 


接到韩非便立刻出了韩氏,紫女一路警惕,一直到了紫兰轩却都是安然无恙。阖上门,厅内灯光温婉,气氛却是寒碜。白凤不解,却看着紫女眉间更加紧蹙,如花蕊凝结蜷缩捧起的一滴露。


“这不对。”紫女直起身子,严肃道。


韩非接道,“是不对,但我们处于被动,没有别的选择。”


白凤疑惑道,“哪里不对?”


“姬无夜何时这么好说话了。”紫女目光一横,“当初你们叛离夜幕,他一副能够追杀你们至死的样子,如今韩非就这样夺了他的权……他竟吱都未曾吱一声。”


白凤皱眉,转头看向韩非,也是一脸沉重。


“而此番选举,竟如同儿戏,仅是四哥一面之词便推举了我,便无人异议,就此上任……”


“无人异议?”紫女捕捉到了重点,“我怎记得,你韩氏四分五裂,从没有上下一心的时候?就算是收买……也不可能做到全部同意让你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接手大任。”


“你的意思是……?”韩非抬起眼睛,与紫女对视一眼,双双陷入沉默。


 


 


黄昏慢慢西斜,洒进秽暗的阁楼,暗红色头发的男人侧卧在床上,眼睛咕溜溜睁得清亮,也不知是在看向哪里,男人的两只手互相折磨在一起,惨不忍睹的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肆虐。


突然,他停下来。一缕发丝顺着额头滑到鼻尖。


红鸮从床上站起来,立于阁楼窗台,桃红色的眼睛悠悠一转,扶着窗台的手一滞,便垂了下去。


她来了。


自己快要行动了。


 


“请您下次从正门通报,这样打扰父亲的生活非常不礼貌。”韩千乘冷漠的挡在Melisa面前,房间的灯光柔和似雪,千乘的神情僵硬如铁。


Melisa也确实是有些唐突,这里也没有防着他,她偏生要从窗户进来。


“四公子家未必没有眼线。”Melisa冷淡道,“我带了大人的任务给四公子。”


千乘面不改色,没有任何要放行的意思,只道,“父亲在浴室沐浴,您是先在这里候着还是由千乘代为传达?”


Melisa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心底吐槽什么,但终究没说,道,“便与你说吧。上次大人帮助九公子夺权,为了让姬无夜和在场的股东安分动用了很多精神力,所以这次行动大人不会参与。但是上次我交给你们的那个人也可帮助一二,所以这段时间红鸮全权由你们支配。”


“他想干什么?”


“大人的命令是,让姬无夜永无翻身之日。”Melisa的声音平淡至极,没有一点冰冷,也没有什么发号命令的样子,仿佛只在说一句客观事实或者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之前按照你们的想法,已经让九公子做了替罪羊。你们若想,大可以把炮火往他身上引。”Melisa道,“想必,这段时间并不需要麻烦到我了。”


韩千乘没有接话,反倒是说,“我记得您那一次董事会迟到了?”


Melisa秀眉一皱,清冷的目光横了过来,“怎么?”


韩千乘只淡淡道,“您身上存在的麻烦,总不全是我们带给你的。”


 


看着Melisa离开,千乘才舒了口气,安稳合上窗帘,赤足走到浴室,轻轻叩门,才将早睡在浴缸里的韩宇叫醒。千乘上前为他擦身穿衣,换来韩宇懒洋洋的一吻。


千乘只定定地望着他,目光很深很柔,像藏着很多情绪,韩宇本也不在意,只随口道,“怎么?”


千乘垂眸,思索半晌并未开口,只俯身将韩宇横抱起来,淅淅沥沥的水珠顺着柔韧大腿的肌肤滴落在地。待到将韩宇放在床上,千乘才似是有些委屈道,“那女人对父亲也忒不尊敬。”


韩宇算是被小狼狗逗笑了,轻轻玩弄韩千乘的头发,有些长,又该剪了。“管她作甚?白亦非又何尝把我放在眼里了?上行下效……”


韩千乘只灼灼地盯着韩宇,郑重道,“我会让对父亲不尊重的人都付出代价。”


“不用。”韩宇一口回绝,笑容温润深邃,他引导千乘覆在自己身上,张开双腿承受着养子的挺入,哑着声音说道,“保持这个动作三分钟。”


“是。”韩千乘纵使激动,却也没有动作,只乖乖地嵌在父亲体内,等着父亲的下文。


“他想做的事情,目前都是对我有利,也因此他才敢对我下号施令。这段时间,由着他去,只别我们动手。”韩宇轻轻摸着千乘唇边冒出的胡渣,道,“明天带你剃胡子。”


千乘乖巧点头,“是,父亲。”


“能旁观我们就别参战,我们手上不还有个夜幕的红鸮么。鸟啊……总要放出去才能发挥作用。”韩宇双腿夹了夹千乘的腰,千乘浑身一僵,却硬是没有动作。韩宇满意地继续道,“况且,韩非那边的人……有用的不是多得很么。”


“我明白了,父亲。”韩千乘点头,片刻后才道,“我可以开始了吗,父亲?”


“可以。”韩宇稍微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夹紧韩千乘的腰,抬了抬臀。


“今天多少分钟?”


“今天……你敞开了玩。……啊!”


 


 


“是谁?”


幽暗的房间,电脑屏幕亮的恍惚,卫庄英俊的脸一半被光打得惨亮,另一半留给了夜色——和站在夜色里的他。


“你没去董事会。”墨鸦笑着走近房间,轻佻地勾起卫庄的下颚,指尖流转,偷走了光亮,把卫庄的半面惨白一同送向黑暗,迎向自己。


卫庄面不改色,挑了挑眉,“没去,如何?”


“你去做什么了?”墨鸦收回作乱的手,站在卫庄身后,绕过他的脖颈,写着夜色的窗户上一同映出两人被屏幕光打亮的脸,一张冷艳,一张阴沉。


“……找你。”卫庄眼睛微微一眯,反手扣住墨鸦的手扬起一拉,踢腿将他扔在地上,鲨齿一横,抵在他的下颚,“既然已经侥幸逃走了,你还敢来找我。”


“……哼。”红鸮冷哼一声,慢慢现出原形。他这些天莫名狼狈了不少,连肩膀上一直光鲜的羽毛此时都显得黯然失色。电脑屏幕的光悠悠地亮着,他的侧影打在地面上,带着说不出的落寞。


卫庄自然看出他也是懒得掩饰,只当做玩玩。只是他也想不通,都被救走了,他还回来找他干什么。


“我需要交涉。”红鸮开门见山地说,“我需要一个绝对安全,善于统筹,精神力意志强大,并且可以欺瞒过所有人的人。”


“什么意思?”


“他会攻略人的内心,你们不能记得我和你说过这些。”红鸮目光一转,“我需要一个能够骗过所有人却依旧能够不偏不倚按着计划进行的人。”


“你被控制了?”卫庄没有把剑撤走,“我如何相信你?要知道……我只相信死人。”


红鸮也不看他,只是淡淡道,“少了一个我没区别,会有千千万万个新的‘我’居上,却不是每个人都敢来和你通风报信。”


“他就不会读取你的记忆?”


“我会催眠自己,忘了这件事,就当做来只为了任务。”


“什么任务?”


“这我就不告诉你了,因为你的这段记忆,我回头也需要抹杀。”红鸮轻轻捏着鲨齿,向上一抬,优雅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现在带我去见我要找的人,我需要单独见他。”


“我不会让你单独见他。”


红鸮嘁了一声,撇了半天嘴才好脾气道,“韩非已经被抬上了执行总监的位置,你们现在如履薄冰,别人就算不对你们下手也会不会让你们有好日子过——你们输不起。”


卫庄冷哼一声,丝毫不吃这一套,“你知道,我最不怕被别人威胁。”


“墨鸦到底是怎么看上你的。”红鸮小声地嘀咕了一句,收到卫庄一记眼刃,才道,“你不怕落水,可站在冰上的人,可不止你一个。”


卫庄略一思忖,收起鲨齿,抬眸道,“控制你的人是谁?”


“这件事我会告诉你带我找的人,由他决定是不是要告诉你。”


 


心中拿捏半晌,卫庄便把红鸮带去见韩非,要说关于其他的要求,其实卫庄和紫女未必不能代为完成,但是就被保护的最好这一点而言,绝对非韩非莫属。况且卫庄虽表面上挂着流沙责任人的名头,韩非实际上却一直是流沙的大脑,由他统筹一切,却也是最合适不过。


在门外站定,红鸮转头看了他一眼,“我现在把你这段记忆洗去,你别抵触我入侵你的大脑。”


卫庄十分别扭地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算作默认。


 


“我明白了。”背对着红鸮,坐在客厅中央,穹顶的吊灯光彩陆离,韩非的指间流走着光斑。韩非随意敲打着玻璃杯,各个杯子里盛着不同的音调。泠泠作响的声音在脑海里回荡,干扰着人的思绪。红鸮保持缄默,心想流沙人的防范心也确实是重,值得韩非用这样的办法干扰他的精神力凝聚,害怕他突然进攻。


也好吧。红鸮叹了口气,至少说明面对那人的时候,他们不是全无对策。只是韩非与紫兰轩老板娘关系甚密,今日他突然造访,为何不见她?


韩非的声音始终平稳,优雅带这些亲近与调侃,与韩宇怎般温润都让你觉得拒人千里不同,仿佛是个很愿意亲近人的主。“只是我还不懂,你今日的作为,为何就不在那人的控制范围内呢?”


“他攻入人的内心需要打开心里的破绽,他攻了我的心,但是他猜错了,我才得以保存片刻理智。”红鸮道,“我的精神力远不敌他,我做不到其他的。我要逃过他的眼睛……也只能先找你帮忙,再催眠自己。”


“辛苦了,红鸮先生。”韩非唇边挂着浅笑,垂着双眸,细密的睫毛掩在一双桃花眼上,显得更加深邃。“您自我催眠需要多久?在这里进行吧。”


如果对面是一个对这件事并不抵触的人,那么精神入侵并不是多么难的事情,但如果这个人是自己,自我欺骗多少还是有难度的,除非自己对自己下手够狠。


红鸮深呼吸一口,想着哪里都不是好对付的主,长长的指甲已经把自己的手抠出红痕,就如同两只手互相乱掰那样儿戏般的自残,他始终不敢真正伤到自己。最终他闭上眼睛,指甲狠狠掐进手里,进入了自己的世界,也便是这时,韩非停下了手里泠泠的造乐,反身对着红鸮举起了藏在案下的枪。


 


“卫庄,卫庄!”


思绪猛然打断,卫庄眼前一晃,看见的是墨鸦一脸懵逼地站在眼前,“你怎么会在韩非房间前?”


卫庄一愣神,眼睛一转,立刻冲了进去,“糟了。”


两人便此冲进去,看到的却是红鸮已然倒在地上,韩非站在他的身后,举着枪。


墨鸦惊讶,“红……鸮?”


卫庄皱着双眉,俯下身把打进红鸮体内的那支麻醉抽了出来,定在那里看着韩非。


韩非对他人畜无害的一笑,眼睛一转,也没解释,只道,“墨鸦先生,我有话和你说。”


 


“我考虑到您的心情,关于这件事,您可以选择拒绝。”韩非认真道,在沙发前负手而立。茶几上摆着两杯没动的柃檬水,做足了样子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我现在是流沙的人,九公子下达命令我自然义不容辞。”墨鸦淡淡地注视着柃檬水上飘忽不定的那片柠檬,明明是恬淡的味道,怎就变了这样浮沉不定的模样。他抬起头对上韩非幽深的眼睛,轻轻一笑,“况且,谁叫我欠你们和卫庄人情呢。”


看到他答应,韩非抿唇一笑,神色却是黯然,“他或许不希望你还他这个人情。”


“巧了,我也不希望欠他人情。”墨鸦举起杯子将柠檬水一饮而尽,总算柠檬覆在杯底,不再飘忽不定。罢了,他还是抬眸看了韩非一眼,“我去可以,别把白凤牵扯进来。”


“这话本不该由我来说,但墨鸦先生不觉得有时候自己把他保护得太过了么?”韩非淡淡道,既保持了距离,不会让人觉得唐突,又保持了礼数,“他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杀手,其实也许并不需要你为他安排好一切。”


嘴角轻轻扯了一下,墨鸦的声音瞬间冷了下去,“这就不是九公子应该管的事情了。”


 


其实这个问题墨鸦也不是没想过,孩子要多历练点才能真正找到属于他自己的天空。但每当一遇到大风大浪,他没法阻止自己挡在他的前面。白凤飞到哪去是他的自由,自己也收不回想保护他的翅膀。


“刚刚韩非给你布置任务了。”路过卫庄房间,卫庄靠在旁边的墙上说道。


墨鸦瞥了他一眼,道,“你刚刚是怎么了?样子像被催眠了。”


“我不知道。”卫庄如实说道,“我感觉少了些什么。”这种感觉让他非常的不舒服,仿佛手心里攥着的宝石,一瞬间散成了流沙,任他如何捕捉都是枉然。


墨鸦扬了扬眉,也没说什么。想到红鸮,眼前一暗。“你们要把红鸮怎么样?”


“那是韩非的事情。”卫庄冷漠道,“只是我怎也想不通,以韩非的身手,怎会制服红鸮?”


墨鸦偏头思考了半晌,终于道,“红鸮的心思不能随意猜,他不是正常人的思维。”


“难道他是故意被制服的?”卫庄眼下一横,便要去对这不安分的因素做个了解。


“你别急。”墨鸦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住卫庄,“我还要用他。”


墨鸦的任务卫庄本不该介入,可他总莫名觉得,里面存在着什么古怪。但墨鸦怎会是他能轻易掌控的人?他现在也只是不想让墨鸦陷入局中。叹了口气,卫庄阴沉道,“如果是和韩氏有关的任务,你本不必参与。”


墨鸦只消看了他一眼,僵硬地说了一句,“没事。”


“你和他究竟是有过什么过节?”


“大抵就是……我选了白凤,没选他。”墨鸦沉默了一下,添了一句,“在最危难的时候。”


“如果是我,你也会这么选。”


卫庄没看他,也没用疑问的语气。这种选择题在墨鸦眼里根本算不上选择题,换谁来都一样,所有人都知道。但说这句话也不是卫庄的性格,致使墨鸦怔怔地看了他一眼,抱着胸的双手微微一捏,却也没有下文。


沉寂许久,墨鸦望着那个人,用一种极为平静的声音,如叹一口气、翻一页书般轻轻念道,“你是卫庄,不会在那个地方乖乖做一个选项。”


便这一句,突然吹动了心帘。卫庄饶有趣味地看了他一眼,依旧靠在墙上没有动。两个人就这样互相对视了半晌,笑容慢慢变盛,酒吧的音乐此时都显得格外温情悠长,泠泠的音符化作一点一点晶莹的东西在眼前飘荡。静中取静,灯下有花,秋波送情,暗里是他。


 


【我觉得我卫墨再不开车,r18担当就要变成四哥了】


【所以这一发是第十四章(上),(下)是专门加戏开的车】


【最近肾不好,过几天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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