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凤凰Pevico/否修

墨凤让我有爱!墨卫让我变态!
本命墨鸦大人!

《墨鸦大人绝对不能死!》 系列10 双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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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凤说:有时候,忘不了,便是牢;成为你,便是锁;如果你会觉得这样的牢狱不美,那,我们给它改个名字吧,就叫做—— 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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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年三轮,泯江之畔,滚滚激流,水也茫茫,有一人,立于岸边,看着江水中自己的倒影,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大概,只是多了眼角一道伤疤而已;

 

江水中央,一叶扁舟划来,年纪不轻的摆渡艄公谄笑:“客官,过江吗?”,艄公很殷勤,“再晚可没有船可渡啦。”

 

看上去还年轻的这位客官轻笑浅回“不用”,艄公便知趣地将船系于岸边,等着下一位渡客,他悠闲地躺于狭长的甲板之上,翘起二郎腿,手臂枕在脑后,将蓑儿帽盖于胸口,哼起了小调儿,只要不打仗,这日子真胜似神仙,江边夕阳比家里媳妇儿的脸色还黄,只是艳艳地从背面镀了层金光渗了出来,不由得想起了媳妇儿煮的晚饭儿,还有媳妇儿那生了三娃不再称为腰身的腰身,嘴里哼的小调儿越发的不着调了,越发地想早点歇了回家…...

 

眼中飞过一只黑色的乌鸦,艄公看到后便坐了起来,那乌鸦顶着夕阳飞去,一身通黑羽毛的翅膀尖儿把艄公眼里的夕阳搅得忽明忽暗,艄公心喜,这下好了,看来今天可以早点收工回家了,回去跟媳妇儿说看见了乌鸦不吉利,大概就可以省去一顿偷懒地痛骂了……

 

飞翔的乌鸦会说话,说与这昏黄夕阳听,他说,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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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秦王宫的宫门外不远的长街边上,今年竟然长出了几株向日葵,那骄傲的硕大的花盘缠着黄灿灿的花瓣追着太阳,追着日出日落,直到此刻夕阳碧落,终才坠下那沉甸甸的脑袋,垂挂在那细瘦纤长但坚挺的茎秆顶端。

 

长街之上此时来人寥寥,没有什么人会注意到这几株向日葵,除了一个小女孩;

 

她觉得这几朵花好美,在花开的日子里,她抱着自己的小狐狸每天都来,那是一只迷了路的漂亮的白色狐狸,

 

今天,毫无预兆地她看到个一身白衣的翩翩男子也站在这几株向日葵花树旁,她抱着小狐狸走近,是个很好看很好看的陌生人;

 

“哥哥,你在看什么?”

那个哥哥低眉淡目地看了她和怀里的小狐狸两眼,“和你一样,看花”

“哥哥,你长得比花还好看”,小姑娘盯着小哥哥那挪不开的眼神,让她怀里的小狐狸都吃醋了,抬起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她的下颚。

“可惜——我看着这样的花,它的样子真像一个垂死之人,并不好看”,说着,小哥哥手掌一握,掌心中那枚黑羽翎登时化成粉末,张开五指,黑色粉末便零落一空,消失地无影无踪…….

 

小姑娘目瞪口呆,看着白衣哥哥转身离开,朝着秦王宫的方向,身边飞着一只蓝色的小鸟,她抱紧怀里的狐狸,“小狐狸,这明明就是漂亮的花啊!”,小狐狸伸出舌头舔舔她,表示同意,这明明就是漂亮又美丽的花儿。

 

白凤随着流沙裹挟在这乱世风云中,焚书坑儒,始皇暴毙,胡亥即位,他完成着流沙的任务,践诺着自己变得更快的誓言,至于其他,皆与已无关;直到昨日,蝶翅鸟带回了这根黑羽翎还有一个名字,他明白这根黑羽翎属于一个他最不想见的人,一个女人!但他必须去见,因为那个名字!

 

这个名字便是他心间最高处的一滴血!一滴血落地的时间需要多久?3年?似乎还是不够的,因为,那个人还是没有回来……

 

他等这个名字等得好久,他也守了诺言,从不去追寻那个人的下落,然而在这空气中都带着淡淡血腥气的八百里秦川上的帝都咸阳,有人说出了他的名字,邀白凤相见!白凤决定来咸阳见她,不论理由是什么!三日后,便是她和那帮皇族的行刑之日,新帝登基,斩草除根,血溅高台。

 

晓风起,残月升,白凤觉得今天的夜幕格外的漆黑,守护宫门的卫兵聊赖地打个哈欠,一阵风吹过,迷了眼睛,他揉了揉,便继续守卫这森严的宫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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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落日前,斜阳拂面,高崖石松,有娇艳美人一如往常地守在一旁,卫庄大人练剑的时候,不喜欢别人打扰;

 

这一次有些许不同,她的掌心放着一颗种子,是有位故人从很远的南方带来的蓝花楹种子,他说,花开时就如同当年韩宫中的那一棵,他还说,树被砍了,再种一棵便是!总有一天,那花还会开,开在眼眸中,不必总在心里将手指尖浸着冰冷的湖面,数着凄零花瓣,盼着情动不古;

 

美人笑了,他喊自己“红莲殿下”,同样都是鸟儿,怎么黑色的这只就眉目可亲,和言轻语,不似白色那只,清冷骄傲,不识趣味。

 

可是黑色的这只回来了,白色的那只必会开心极了,或许,会稍许地笑一笑吧…..或许,他几日前从咸阳带回的小麻烦就没那么麻烦了……

 

至于,这颗种子,美人翻了手掌,种子应声落于松树旁,她不是红莲,并不需要一树花来承托情动;这鬼谷里的赤练,她的所求只是,终有一天,她会带庄离开这般天下的漩涡!只要庄安好,便足够了。

 

不过,落于山泥之中的种子,如果靠着山风雨露,还是长了芽开了花,又,何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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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西岭,日已落,树欲静,风不止,有小儿,稚稚唱着歌谣:“千里草,何青青;十日卜,不得生;南风起,吹白沙,桑生裴蕾柳叶舒,宫中风雨漆红墙,风羽万里河山,千岁无忧望墨惆,永不归。”;

 

白凤立于屋脊,这首童谣听了几日,一路从咸阳听到了鬼谷,自己那时竟然答应了那个女人最后的请求!

 

风羽万里河山,望墨惆,这些词倒是很贴切,可惜——没人知道他现在何处,除非——他自己想回来。

 

立于高处,总能看得很远,就看着一个人悠悠地一步一步走近自己的独院,即便夜色寥寥,即便面容不清,看他一眼,就听到心间滴答一声,一滴血落了地,滋养了一地曼妙,美艳红透的曼珠沙华,大片大片的彼岸花盛放花蕊,开得格外妖冶美丽。

 

他想着扑过去,可却觉着生气,3年未见,杳无音信,他倒是悠闲,还用走的!走的——还那么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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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了,还是没肝完,待续  ----

 

注释:向日葵大概是明代才传入中国,战国时是没有的,因为我自己很喜欢,所以特邀穿越了一下下,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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